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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墓(原创小说) JSYK

2020-02-04 21:35  浏览次数:152  来源:tianya   作者:admin

本文原标题:扫墓(原创小说)

本网今日讯 清明,扫墓。  这是黎亮亮回到家乡唯一能做的事情。  黎亮亮今年刚满二十,这本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年龄,但他的身上却又多了与其年龄不相称的哀愁,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要老成许多。黎亮亮的祖籍在悠远的大山里,那里环境自然,民风淳朴,与世隔绝的村落伴随着便是落后,不发达,这也是那里的人们在知道了外面的美好后,都要争先恐后走出大山的原因。黎亮亮能够离开家乡考进城里的大学,除了要感谢支教老师们的培养,更多的是黎亮亮自身的勤奋刻苦,正是因为那样的不懈努力,不但给了黎亮亮一个上大学的机会,更让黎亮亮躲过了一年前的那场劫数——村里遭遇了山体滑坡的泥石流,整个村子便在一夜之间就被掩埋的,村中所有的人还在睡梦中就都失去的生命。  大山的深邃,通讯的落后,救援队到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黎亮亮得知消息赶回村也已是两个星期之后。回到了村里,看到山石瓦砾中的家园,黎亮亮能做得只有一件事——确认死者身份。其实何止黎亮亮,那些重又回到这里的人们,看到损毁的家园,逝去的亲人,除了震惊之外,能做的也无非就是哀悼罹难的亲人。因为地壳运动造成的泥石流,谁又能对天灾提出异议。  坐在返乡的长途汽车上,黎亮亮眼前总是浮现出一年前他离开时的景象。看着城里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报到信函,爷爷居然丢弃了他爱不释手的旱烟,眼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我家亮亮就是最有出息的。”说这话的时候,黎亮亮能够看到爷爷脸上每一条皱纹都是开心的。  那时奶奶正在指导妈妈整理着自家的野草,似乎刚刚奶奶有些不满妈妈的择菜手法,随口抱怨了几句,妈妈觉得不好接受,听到黎亮亮被城里大学录取的消息,便借口去帮黎亮亮准备去报到的行装。  院中还在写作业的妹妹听闻哥哥考上了城里的大学,满心欢喜的同时还有些不服气的小小心思:“哥哥,真棒!以后我也要到大城市去读书。”  奶奶好像不满妈妈刚才的离开,瞥了眼妹妹,随口说:“你呀,还是好好学学做家务,以后嫁了人莫要婆家笑话才好。”  妹妹吐了下舌头,丢开作业本,蹦跳着凑到奶奶身边:“我还是和您一起拣菜吧?奶奶,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奶奶颇为无奈地推开了妹妹:“你还是快去做功课吧,就没见过你这么馋的丫头了。”妹妹依旧赖在奶奶身边:“因为奶奶做饭好吃呀,我妈那厨艺和奶奶比起来就是星星与月亮,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妹妹的吹捧弄得奶奶也没了脾气,很是受用地笑着。  夕阳染尽余辉,爸爸拖着个竹筐回来了。竹筐里发出“吱吱”地凄厉叫声。妹妹好奇去看:“爸爸,今天又抓到了什么?”  爷爷对刚刚进门的爸爸说:“你儿子考上了城里的大学,我们黎家也出了个念大书做学问的人了。”爸爸微笑着应和:“正好,我今天在山里抓了不少野味,多添个菜庆祝一下。”  爷爷脸上的笑容立时收敛了:“那些东西,我不吃,你还是拿去城里换钱吧。亮亮上学需要学费,妞妞以后嫁人也需要嫁妆。”说话间,妹妹从竹筐里提起一只穿山甲:“爸爸,这是什么呀?长的好丑呀?”穿山甲的尾巴被妹妹抓着,头朝下,摆动胖胖的身子,小爪子还在试图抓向竹筐。  爸爸马上奔了过去,夺过妹妹手中的穿山甲:“这是穿山甲,它的鳞片可以入药,别弄坏了,在城里能卖很高的价钱。”妹妹很是疑惑:“可它长得这么丑?爸爸,我可不可以先养几天?它吃什么呀?树叶?野菜?”  黎亮亮说:“穿山甲吃蚂蚁。爸爸,这是国家的保护动物。”  爸爸不屑地轻哼着:“不是保护动物还卖不了那个钱呢?我们一家的生计从何而来?小子,等你长本事了,能养活咱全家老小了,爸爸也就不用再干这个了。”  黎亮亮不再言语了。爷爷叹息着:“造孽呀,真是造孽。”妹妹还在竹筐里寻找着长相更可爱一些的小动物。  想到曾经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情景,黎亮亮的眼睛总是涩涩的,没有泪水。一年前他不顾周围人的劝阻,哭着徒手去挖山石,三天三夜,直到昏倒在那片废墟上,再醒来是躺在镇上的卫生所。从那一刻起,黎亮亮就再也不会哭了,是泪腺枯竭,所以他难过伤心的时候,眼睛就是涩涩地刺痛。  长途车在中途停了,黎亮亮背起行囊下车,准备要进山扫墓,为了他的家人,也为了那一村葬身在山体下的人们。  山路是黎亮亮最熟悉不过的,从小他便是在这条路上跑跑跳跳长大的,如果不是那样的天灾,黎亮亮发誓读完书后定还是要回到这里——生于斯养于斯的地方,他要给家人一个更好的生活。但此刻什么样的承诺都不能再兑现了,他没有了亲人,他们都已离他而去。  春日的山林清冷荒凉,午后更显静寂落寞,黎亮亮独自进山,没有恐惧,他只想尽快赶到那个一年前就已经消失的村子,或许今晚他还可以陪着家人睡在一起。  山路崎岖,因为一年的灾祸,这里已经封山了,不是熟悉这里的人,谁又能想到这里曾经还有个村子。黎亮亮心怀着哀伤走在这已绝迹的山路上,忽瞧见前面还有个人也在不急不慢地走着。单看背影那人比黎亮亮矮一些,时值春日清明,那人身上还穿着件褐色的棉服,有些臃肿,走路也是一摇一摆地笨拙滑稽。  能在这荒芜的山路上遇到行人,黎亮亮并不觉得奇怪,或许也是像他一样是一年那场天灾的幸存者要进山去凭吊逝去的亲人。让黎亮亮奇怪的是,那人头顶上的一把花伞,很漂亮的一把花伞,却是凭空悬在了那人的头顶上。因为黎亮亮分明清楚地看到那人前行时,双手就是插在棉服口袋里,没有举手撑伞的动作,而那撑开的花伞就悬空罩在那人的头上。  山林寂静,或许因为一年前的灾祸,这里连鸟雀都已经绝迹了。黎亮亮并不相信有鬼神的存在,若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在清明节独自进山扫墓了。但他真的很好奇那人是如何能将花伞凭空悬在头顶上,紧走几步,追上了前面那人,扭头再看时,居然是个模样俏丽的女孩子,黎亮亮感觉自己的行为很是唐突,脸也在一瞬间尴尬地露出了红晕。  那女孩子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什么人突然就从身后追了来,一双妙目警惕地瞧着黎亮亮。黎亮亮大窘,没话找话地为自己寻脱困的言语:“咳咳,哦,你也是进山的?”当然也是进山的,要是出山的应该与黎亮亮迎面走来才对。  女孩子只是点了点头,一双美目依旧警惕上下打量着黎亮亮。黎亮亮搔了搔自己的头皮,做出一副友好的模样来:“一个人进山么?要不我们结伴而行吧,反正我也是要到山里去的。”  女孩子马上就摇头拒绝了:“怕是不顺路,我要进山祭扫的。”说罢,女孩子转身快步而去,似乎是有意要甩开黎亮亮。黎亮亮没有察觉到女孩子疏离的态度,他听闻女孩子也是进山祭扫的,仿佛遇到了同路人,便马上追了过去,问:“你的亲人都葬在这山里吗?”  女孩子瞥了眼黎亮亮:“你若不嫌遇到死人晦气,跟着便是了。”女孩子的声音生冷,本是一副拒绝的态度,但在黎亮亮听来却是痛失亲人的悲愤。大有同病相怜的境遇,当下幽幽叹息说:“其实我的家人也都死于一年的那场泥石流,我进山也是要去看看他们。”黎亮亮感觉眼睛又在涩涩地疼了。  女孩子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黎亮亮,眼神中已没有了警惕,换作了探寻:“你是黎家的亮亮哥?”  黎亮亮诧异地点头:“你认识我?”  女孩子点了点头,竟有些害羞的模样:“我叫小山。我们是邻居的。”黎亮亮又在搔头,他竟不记得有小山这样的邻居,此时他又看到了小山头顶上那悬空的花伞,就是因为那样奇怪的事情,他才会贸然拦下小山的:“你头顶的伞是怎么回事?”  “你问这个呀?”小山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头顶,很是顽皮地朝黎亮亮笑了笑,“因为我是个魔术师。”不等黎亮亮再追问,小山已经脱去了套在头上的帽子,那头顶悬空的花伞也就跟着合上,原来是帽子顶端探出一截透明的伞骨撑开了那把花伞。因为是伞骨的透明,所以远远看去,才像是在头顶悬空。也不过就是一件魔术的道具,知道了机关的所在,黎亮亮也不由恍然地笑了笑。  之后两人就结伴而行,因为是同村的邻居,又都是那场天灾的幸存者,所以彼此间的距离无形中就缩短了,共同的话题也多了起来。有人聊天的确比一个人进山扫墓气氛明显就不同,追思往昔的沉痛也被儿时快乐的回忆所代替。  回到了泥石流掩埋的村落已是日渐黄昏,如果不是那样的天灾,这个时间正是村里饭菜香弥漫的时候,孩子们会跑到今晚饭菜最丰盛的一家去蹭饭,那家的主妇也会很得意地将自家晚餐的一部分分享给馋嘴的孩子们,因为是孩子肯定了她的厨艺,她当然会很高兴地接收这样的肯定。这也是黎家为什么都是奶奶在下厨,而妈妈只能打下手的因故,因为奶奶做的菜总能引来许多不速之客的小朋友,而妈妈却不能。黎亮亮的眼睛又开始疼了。  面对了一片荒芜的废墟,黎亮亮似乎又闻到了奶奶做的菜香,耳边又响起了妈妈的絮叨“回来这么晚?又加课了吗?你们老师也真是的。在学校学的怎样?你妹妹怎么放学那么早?”每每这时,不用黎亮亮回答任何问题,爷爷只是轻敲敲旱烟“去看看你男人回来了没?”妈妈对于爷爷吩咐的事从来都是照办的。黎亮亮对于爷爷这样的解围方式总是心怀感激的,直到后来听妹妹说,妈妈唠叨她的时候,爷爷也是轻敲敲旱烟“去看看你儿子回来了没?”  黎亮亮跪了下去,将半边脸都贴在了地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阿妹,我来看你们了。”这是他与地下的亲人们最近的距离。  一边的小山不愿看到黎亮亮这般痛苦的样子,伸手拉起了黎亮亮:“你这是做什么?想钻入地下去陪他们吗?”  黎亮亮居然点了点头。谁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一年的时间并没有消磨掉他对亲人们的思念,反而让这样的思念愈加强烈,他的亲人们都深埋在地下,只有他还活着,活在无限的思念与痛苦之中,为什么他不能到地下去陪他们呢?这个问题如果可以,他愿意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小山已经拉起了黎亮亮:“你这样对过往念念不忘有意义吗?人都是会死的,早晚而已,这里也是在不断变化的,百年前的湖泊和百年后的村落,沧海桑田,白云苍狗,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你这般哀痛以往真的没什么意思。”  黎亮亮甩开了小山,悲愤取代了理智:“我不管什么永恒什么变化,我只要和我的家人们在一起。”  小山叹息着:“天作孽有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这便是咎由自取的结果。”  黎亮亮惊异地看着小山,眼中似能射出刀子来,他不允许任何人这般诬蔑他已经逝去的亲人:“你说什么?”  小山依旧是神色淡定的:“因为住在这里的人们肆意捕杀伐木触怒了山神,才会遭此浩劫。”  从来不信鬼神的黎亮亮正待驳斥小山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山神的时候,却有一声冷笑传了过来:“造成那样的灾祸是你吧?”男子边说边向这边走来,黄昏中,黎亮亮看到男子一张毫无瑕疵的脸呆愣住了,男子的美艳让他感到了极不真实:世上还有这般完美的容貌?  小山也看到了走来的男子:“妖狐,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青平笑了笑,迷倒终生的笑,无论到哪里,他都能立刻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自然是抓你了,顺便问问你为什么要害那些人?”  小山朗声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们先残害我们的,我的反击是我的自我保护,又有什么不对?”她说的理直气壮,刘青平却一直在笑:“可刚刚,你为什么又要劝解他呢?让他去死,斩草除根,你岂不是还少了一个仇家。”说这话时,刘青平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黎亮亮。  小山说:“我的事不要你管。”  “是吗?”刘青平已经慢慢靠近小山。虽然他一直都在笑,看上去还是那般友好的笑,但小山却感到了危险的逼近,她不经意地向后倒退着,忽然脚下一滑居然跌坐在了地上,刘青平还在一步步向她走来,他走的很慢,然而每前进一步却都像是踏在了小山惊惧的心上。  这般的步步进逼的压迫感,让小山不愿在看向刘青平,她居然一头向身下的土地撞去,刚刚她不是还在劝解黎亮亮莫做傻事,现在她自己居然打算一头撞死吗?  地下的土是松软的,小山一头撞去,非但没有死,连擦伤都没有,是地上突然就出现的一张网兜住了她。那网兜起小山,一点点的缩小,网中的小山也跟着蜷起了身躯,最后居然成了一个圆球,一个生着坚硬鳞片的圆球。  顾胜雪自暗影中走了出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躲出去一年,我就抓不到你吗?”  早已看呆了的黎亮亮问:“你们是什么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顾胜雪自我介绍说:“我叫顾胜雪,是普济寺门下的捉妖师。这个与你同行的小山就是个妖,一只修炼成人形的穿山甲。据我们的调查,一年前这里发生的山体滑坡,并不完全都是地壳运动的结果,有一大部分是这只妖故意破坏的。她松动了土方洞穿山石,就是要造成泥石流活埋村里的人们。”  黎亮亮并不相信顾胜雪的解释,他转而看向那网中的穿山甲:“你真的是妖?”  网中的穿山甲也不辩解,仍是缩成了一个球。站在一旁的刘青平抱着膀子,摆出一副局外人的模样:“穿山甲的鳞片可以入药。恩公,我们就这么杀了她,太可惜了。”  黎亮亮似想到了什么,说:“是因为我们捕食了你的家人,你才要那般报复?让我也饱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网中的球似也激动了起来,身在网中摇动着,不时发出悲凄的哀鸣。黎亮亮不愿在看,转过脸,对顾胜雪说:“放了她,可以吗?”  顾胜雪断然拒绝:“杀人者当偿命。”  黎亮亮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我们害她也失去了亲人,又当如何?”顾胜雪无言,陷入了沉思。  黎亮亮自行囊中翻找出一把剪刀,便要剪破那个兜住穿山甲的网。顾胜雪没有阻止,她料定不会任何法术的黎亮亮绝对打不开天网。果然剪刀绞不破天网,反而被折成了两半。黎亮亮又取来一把户外用的折刀,这样的刀可以在户外都能砍断树枝的,然而碰到了天网没几下就卷刃了。  刘青平看着黎亮亮这般在努力,心底有些纠结:他希望黎亮亮可以打开天网放走小山,同时又觉得小山如果逃了,顾胜雪一定会很生气的。不由叹息着:“兄弟,你还是住手吧,你是打不开天网的。”  黎亮亮再找不到任何称手的工具了,便开始徒手撕扯那网,网中缩成球状的穿山甲跟着不停地滚动着。顾胜雪冷眼旁观,以她的能力明明可以带着天网和天网中猎物一起离开的,但她却选择了留下,她竟然想要看看黎亮亮是不是可以打开天网。  黎亮亮还在用力撕扯着天网,手上被勒出了血痕,血痕在拉扯中磨破了,掌心就流出了血,黎亮亮却感觉不到那掌心的痛,他在向顾胜雪求情:“你们放过她,我来偿命,就在这里,我愿意去死,我愿意去下面陪着我的家人。以命赎命,这样的交易,可还公平?”血沁入了天网,天网破了一个小口,网中的穿山甲就钻了出来,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过黎亮亮流血的手掌,凝脂的泪从她的眼中滚落。逃出天网的穿山甲尾巴狠狠地拍向那张网,顾胜雪走了过来,穿山甲马上警觉地遁入一旁的山石中。顾胜雪却也没有去追,只是俯身拾起破损的天网收了起来。  黎亮亮说:“我死后,求你们一定要将我埋在这里。”  又一次让妖从自己的手中脱逃,顾胜雪很是气恼:“你要我们把你埋在这里,等你死后的尸体腐烂,再污染这里的环境吗?”顾胜雪没好气地说完,转身就走。  刘青平过去拍了拍黎亮亮的肩头:“兄弟好好活着吧,你若不在了,以后谁还能为你的家人扫墓?”言尽于此,刘青平便去追赶顾胜雪了。  他们这是放过了小山么?黎亮亮傻傻地站在原地。此刻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宁静的夜,他可以守着废墟下的家人一起度过了。  又是一年清明到,黎亮亮独自背包进山扫墓,走在熟悉的山路上,他追思着他的家人,同时心中竟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期盼,期盼着能再遇到那个不用手就可以撑伞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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